,柴进站在门口,嘴里叼著烟,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怎么来了?”
陈砚把信递给他。
柴进接过来,看完,眉头皱起来。
他让开身。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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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进的屋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还算乾净。客厅里有一张旧沙发,一张茶几,墙上掛著一把刀。
柴进让他们坐下,自己去倒了杯水,然后在那张旧沙发上坐下,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看完,他抬起头,看著陈砚。
“你写的?”
陈砚说:“字是我的。但我不记得写过。”
柴进沉默了几秒。
“会不会是梦游写的?”
陈砚摇头。
“没梦游过。”
柴进又问:“这几天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陈砚想了想,摇头。
“没有。”
柴进低下头,看著那封信。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说:“你知道有种东西,叫『书契留书』吗?”
陈砚愣了一下。
柴进说:“守书人到了一定程度,可以用书契之力,把自己的意念留在书里。別人碰那本书,就能读到。”
他看著陈砚。
“这封信,有点像那个。”
陈砚问:“你是说,是某个书里的我,写了这封信?”
柴进说:“有可能。你进过归尘界,进过青萍界,进过无名界。那些书境里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说不定哪个书境里的你,已经活到很老了,写了这封信,想办法送出来。”
陈砚沉默了几秒。
“他能出来吗?”
柴进摇头。
“不知道。没听说过。”
陈砚没说话。
苏晚在旁边,忽然问:“那信上说的『走了』,是什么意思?”
柴进看著她,又看著陈砚。
“可能是死了。可能是进了某个地方,出不来了。可能是……”
他没说完。
陈砚问:“可能是什么?”
柴进沉默了几秒。
“可能是去你爷爷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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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柴进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陈砚和苏晚走在路上,谁也没说话。
公交车上,陈砚看著窗外,脑子里一直在转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