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晒太阳。一切都很正常。
他把门关上,走回收银台后面,坐下。
苏晚在他对面坐下,把那封信放在桌上。
两个人盯著那封信,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忽然说:“会不会是……”
她没说完。
陈砚抬起头,看著她。
苏晚说:“会不会是未来的你写的?”
陈砚愣了一下。
苏晚说:“你不是能进书境吗?书里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会不会是未来的你,从某个书境里,把这封信送出来了?”
陈砚想了想,摇头。
“书境里的东西,要具现才能出来。一封信……怎么具现?”
苏晚说:“那我不知道了。”
陈砚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如果你收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儿?
“別找我,找也找不到。”
什么意思?
“书店还开著,挺好。那丫头还在,挺好。春天来了,挺好。”
这像是在交代后事。
“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以后你会知道的。”
什么事情?
“好好守著。別回头。”
別回头。
爷爷也说过这句话。
陈砚把那封信叠好,放回信封里。
他说:“先留著。”
苏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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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陈砚一直心不在焉。
他坐在收银台后面,时不时把那封信拿出来看一眼。每一个字都是他的笔跡,但他完全没有印象。
他试著回想这几天的事。昨天去城外踏青,前天在书店,大前天……都很正常,没什么特別的。
但这封信是从哪儿来的?
谁放进来的?
苏晚坐在藤椅上,也没看书,就那么看著他。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砚忽然站起来。
“我去找柴爷。”
苏晚也站起来。
“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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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进住在城西一片老小区里,陈砚没去过,但知道大概位置。
两个人坐公交过去,又走了一段路,找到那栋楼。六层的老楼,没有电梯,柴进住四楼。
陈砚敲了敲门。
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