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看春天。”
陈砚没说话。
苏晚说:“我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陈砚握著方向盘,看著前面的路。
开了一会儿,他说:“我也是。”
苏晚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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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书店的时候,天快黑了。
陈砚把车停回巷口,两个人走回书店。
门口那两个红灯笼还亮著,在暮色里红红的。陈砚推开门,走进去,打开灯。
昏黄的光充满了整个书店。
苏晚走进来,在藤椅上坐下。
“累吗?”陈砚问。
苏晚摇头。
“不累。高兴。”
陈砚看著她,忽然说:“晚上在这儿吃?”
苏晚愣了一下。
陈砚说:“我煮麵。”
苏晚看著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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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去里屋煮麵。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菜,他切了切,打了两个鸡蛋,下了两碗面。
端出来的时候,苏晚已经把收银台收拾乾净了。
两碗面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
苏晚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好吃。”
陈砚坐下,也吃了一口。
还行,不算难吃。
两个人默默地吃。
吃完,苏晚去洗碗,陈砚坐在收银台后面,看著她的背影。
洗完了,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今天真高兴。”她说。
陈砚说:“我也是。”
苏晚看著他,忽然问:“明天还去吗?”
陈砚愣了一下。
苏晚说:“明天周末,不用上班。”
陈砚想了想,说:“你想去哪儿?”
苏晚说:“不知道。隨便哪儿。”
陈砚看著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软软的。
他说:“好。明天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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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回去之后,陈砚一个人坐在收银台后面。
他把那本《诸天万相书》拿出来,看著无名界那一页。那座山,那棵松树,那个背影,还在。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
爷爷的声音响起来,很轻:
“今天去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