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是给有耐心的人抓的。
他那时候不懂。
现在站在这儿,看著那条河,忽然有点懂了。
苏晚脱了鞋,光著脚踩在鹅卵石上。
“凉!”她叫了一声,又笑。
陈砚看著她,也脱了鞋,走过去。
鹅卵石硌脚,凉凉的,但走几步就习惯了。
两个人踩著石头,走到河边。河水清得能看见鱼,小小的,一群一群,在石头缝里游来游去。
苏晚蹲下来,伸手去摸。
鱼一下子散了,一会儿又聚回来。
她试了好几次,一条也没摸著。
陈砚在旁边看著,忽然笑了。
苏晚抬起头,看著他。
“笑什么?”
陈砚说:“我小时候也这样。一条也没抓著。”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你爷爷带你来的?”
陈砚点头。
苏晚问:“抓著了吗?”
陈砚说:“没。”
苏晚笑得更厉害了。
笑完了,她站起来,看著那条河。
“你爷爷,是个好人。”
陈砚说:“嗯。”
苏晚转过头,看著他。
“你想他了?”
陈砚沉默了一秒。
“嗯。”
苏晚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凉凉的,因为刚摸过河水。但握在手里,还是暖的。
陈砚握紧她的手。
两个人站在河边,看著那条河,看著那些鱼,看著远处那些刚发芽的柳树。
太阳慢慢西斜,把河水染成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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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陈砚开车开得很慢。
不是因为不会开,是不想开快。车窗开著,风吹进来,带著田野的气息。苏晚靠在座椅上,眯著眼睛,像是快睡著了。
陈砚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被夕阳照著,轮廓很柔和。睫毛长长的,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带著一点点笑,很淡。
他看了一会儿,转回头,继续开车。
开到那条土路的时候,苏晚忽然睁开眼睛。
“陈砚。”
“嗯?”
“今天谢谢你。”
陈砚愣了一下。
“谢什么?”
苏晚说:“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