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台上那个信封。
信封没封口,他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沓钱,目测至少五千。钱下面压著一张纸条,叠得整整齐齐。
他打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不是爷爷的笔跡,是一个陌生的字跡,很清秀,像是女人的字:
“陈爷爷,那本书的事,我没告诉任何人。您放心。”
陈砚盯著那行字,愣住了。
那本书?
哪本书?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巷子里空荡荡的,苏晚早就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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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沈伯言又来了。
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一袋包子,热气腾腾的。他把袋子往收银台上一放,在藤椅上坐下,自己先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吃吧,街口老马家的。”
陈砚看著他,没动。
沈伯言嚼著包子,目光落在他脸上。
“怎么了?”
陈砚把那个信封推过去,抽出那张纸条。
沈伯言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那本书?”
陈砚点头。
沈伯言放下纸条,又咬了一口包子,慢慢嚼著,不说话。
陈砚等著。
过了好一会儿,沈伯言才开口。
“这个姑娘,你爷爷跟我提过。说她常来借书,人不错,懂规矩,从来不乱翻,借什么还什么,一本不落。”
他顿了顿。
“但你爷爷没说,她见过那本书。”
陈砚沉默了几秒,问:“她会不会也是……”
“守书人?”沈伯言摇摇头,“不像。她没有血脉的气息。要是觉醒过,我看得出来。”
他盯著那张纸条,眼神有点深。
“但她见过那本书,而且看见了。普通人看见那本书,只会觉得是一本烧坏的破书,不会多看一眼。她看见了什么,才会说『那本书的事』?”
陈砚想起苏晚盯著墨池剑的眼神,还有那句“不像假的”。
“她可能……能感觉到什么。”
沈伯言点点头:“有可能。有些人天生敏感,虽然没有血脉,但能感应到书里的气息。这种人很少,但不是没有。”
他把纸条还给陈砚。
“她怎么说?”
“她说那本书的事,她没告诉任何人。”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