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摸书脊,动作很轻,像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陈砚站在收银台旁边,看著她。
她走完一圈,在那把破藤椅上坐下。藤椅“嘎吱”响了一声,她也不在意,把围巾解下来,放在膝盖上。
“我叫苏晚,”她说,“在附近上班。下班路过这里,有时候进来坐坐。陈爷爷人很好,借书给我从来不要押金,也不催我还。”
陈砚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苏晚看著他,忽然问:“你是他孙子?”
陈砚点头。
“他经常提起你。”苏晚说,“说你小时候爱吃老马家的包子,说你在外地工作,说你好久没回来了。他说的时候,语气总是很轻,像怕说重了,你就会跑掉似的。”
陈砚没说话。
苏晚低下头,看著手里的围巾,沉默了一会儿。
“他走的时候……你在吗?”
“在。”陈砚说,“赶到医院的时候,他还在抢救。没救过来。”
苏晚点点头,没再问。
两个人沉默著坐了一会儿。墙上那口老掛钟滴答滴答地走,声音在安静的书店里格外清晰。
苏晚站起来,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收银台上。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陈爷爷对我挺好的,我帮不上什么忙,这点钱给他买点纸钱烧了吧。”
陈砚看了一眼信封,挺厚的。
“不用——”
“拿著吧。”苏晚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是给你的,是给陈爷爷的。”
她说完,拿起围巾,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收银台上的墨池剑上。
陈砚心里一动。
那把剑就横在那里,通体墨色,暗纹流动,和这间破旧的书店格格不入。正常人看见,要么以为是道具,要么以为是工艺品,不会多看第二眼。
但苏晚盯著它,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她问:“这把剑,是真的吗?”
陈砚看著她,反问:“你看呢?”
苏晚想了想,摇摇头:“说不上来。但感觉……不像假的。”
她拉开门,冷风又灌进来。
“我走了。保重。”
门关上了。
陈砚站在原地,透过玻璃门上的缝隙,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那头。
然后他低头,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