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玉面被抚得发亮,指尖也不肯鬆开;宫中来人回话,她总先抬眼望向北方,盼著是前线传来的消息。
小符娘子快步跑进来,捷报在她手里抖得哗哗响:“姐姐!陛下贏了!阵斩刘崇!”
皇后接过捷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她没有哭,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只是把捷报折好,放在那枚扳指旁边,仿佛这样,就能离柴荣更近一些。
小符娘子看著她平静的模样,忍不住问:“姐姐,你怎么……”
皇后没回答,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宫道尽头。
那是柴荣出征时走的方向。
良久,她才轻声说:“他冲在最前头。”
小符娘子一愣,凑过去看捷报,见上面写著“帝亲率铁骑冲阵,阵斩刘崇”。她没再说话,默默站到皇后身后,陪著她一起,望著那个通往北方的方向。
皇后的手,一直攥著那枚扳指,指节微微发白。
殿內案上,摊著一份太原周边的地图,是柴荣出征前留下的。
小符娘子看了一眼,隨口说道:“太原四面环山,粮道容易断。”
皇后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小符娘子低下头,声音放轻:“早年在陈州老家,常听阿父谈及河东山川地理,他书房里掛著一张河东地图,我小时候常趴在上面看。”
皇后没接话,只是轻轻把地图往她那边推了推,眼底藏著讚许。
窗外,日头正好,暖光洒在两人身上,静謐而温柔。
——
金陵,南唐宫中。
李璟接过探报,看了一眼,便沉默了许久。
他把探报放下,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淮南一带反覆划动。
良久,李璟嘆了口气,缓缓说:“这个柴荣,得防著。”
冯延巳轻声问:“陛下是说……”
李璟没解释,只指著地图下令:“淮南各军,严加戒备,沿边隘口增派戍守。”
中书令冯延巳躬身应道:“臣即刻擬旨,调兵布防。”
殿內气氛愈发压抑。
——
成都,后蜀宫中,正宴饮正酣。
丝竹悦耳,歌舞昇平。
孟昶端著酒杯,笑容满面地坐在龙椅上,身边伴著花蕊夫人。
探报递上来,他扫了一眼,便隨手放在一边,毫不在意。
旁边枢密使、同平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