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被朝政、战事生生拖垮,短短数年,便油尽灯枯。
他们夫妻二人,都在被这乱世与江山,一点点耗空性命。
他不动声色,只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身子不適,便多歇息,宫中事务,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不多时,內侍轻步通报,太医令已在殿外等候。
柴荣頷首,令其入內。
老太医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怠慢,先给柴荣请脉,指尖搭在腕间片刻,便眉头微蹙,躬身道:“陛下龙体乃是操劳过度,心脾两虚,气血耗损过甚,臣开几剂温补安神之方,慢慢调理,应当能缓。”
转而给皇后诊脉,说辞更是如出一辙。
“皇后產后忧思劳神,气血双亏,臣亦以养荣固本为主,汤药需按时服用。”
无非就是体虚、气虚、血虚。
无非就是温补、静养、安神。
都是老生常谈,都是不痛不痒,都是治標不治本的场面话。
柴荣静静听著,面上没有半分怒色,心里却早已雪亮。
汤药苦口,伤胃碍食,越喝,胃口越差,身子越虚。
这般治法,治得了表象,治不住根本,得换个法子。
他目送太医令退下,指尖轻轻敲击著榻沿,心中念头渐明。虽然不懂什么医术,不过是后世混些养生门道,九把刀里沾了一把刀。
可就算只有这点微末见识,他也清楚,要把这副亏空的身子养回来,不靠猛药,不求速成,只能以食养身,以睡安神,以温代补,一点点水磨功夫,慢慢把底子拉回来。
恰在此时,宫人轻步上前,低声请示是否传膳。
柴荣看了一眼身侧依旧带著倦意的皇后,淡淡开口:“不必回前殿了,就在此处用。”
他特意叮嘱:“不必铺张,清淡些,温软些。”
不多时,几样简单膳食便已摆上。
一碗温热的小米粥,清润养胃;一碟蒸山药,绵软细腻;一小盆清炒嫩蔬,不见半分油腻;
全是温温软软、最养脾胃的寻常吃食。
皇后见状,微微一怔,將手中捧著的乌鸡汤轻轻放下轻声道:“陛下怎的如此简薄……”
“往日油腻太过,反倒伤身。”柴荣拿起小勺,舀了一勺小米粥,入口温软,暖意顺著喉咙一路滑进胃里,舒服得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