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分一杯羹,甚至还想将整座园子,都占为己有。
“大人,下官以为,此事,咱们急不得。”另一位右侍郎,沉吟着开口道,“那位苏督办,如今圣眷正浓,又有金牌令箭在手。我们若是与他正面冲突,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们工部的差事,都抢了去?”张纶的语气,依旧不善。
“非也。”右侍郎的眼中,闪过一丝官场老油条特有的狡黠,“大人,您想。他苏明理,招的都是些什么人?市井匠人,罪囚方士。一群乌合之众。他要做的是什么事?定什么‘标准’,立什么‘规矩’。这是开天辟地的大事,谈何容易?这其中的艰难险阻,千头万绪,岂是他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摆平的?”
“所以,下官的意见是——静观其变。”
“他不来求我们,我们,绝不主动搭理他。他想要查阅我工部的营造图纸?没有尚书大人的手令,一张都别想拿走!他想要调用我工部的能工巧匠?就说所有人都派了差事,一个都抽不出来!他想要……总之,就是两个字,‘不理’。”
“我们,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他这座高楼,是怎么自己塌下来的。到时候,不等我们开口,圣上自己,就会觉得,这‘格物总局’,是个天大的笑话。到那时,我们再出面收拾残局,岂不美哉?”
这番话,说得张纶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
对。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一个没有任何根基,没有任何人脉,还得罪了满朝文官的衙门,能走多远?
“嗯……”张纶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传令下去,各司主事,都给老夫安分一点。格物总局那边,不许去,不许问,不许理。我们工部,忙得很,没空陪太子读书!”
“是,大人英明!”
一场针对格物总局的,无声的“冷暴力”,在工部,悄然成型。
他们,都在等着看苏明理的笑话。
文渊阁,依旧是那般安静肃穆。
但今日的气氛,却有些不同。
严世蕃的脸上,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他将一份东厂递上来的密报,呈给了自己的父亲。
密报上,详细记录了格物总局开衙第一天的所有细节,包括苏明理那番“定规”的讲话。
“父亲,您看看。”严世蕃的语气,充满了嘲讽,“这个苏明理,果然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