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音啊!
“妙……妙啊……”钱老板下意识地喃喃自P-。
“钱老板,你魔怔了?”胡先生不满地看着他,“此等以末乱本,毁弃传承之举,怎能称得上‘妙’?”
“胡先生,您不懂。”钱老板此刻的心思,已经完全飞了。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您是读书人,讲的是圣贤文章。我们做买卖的,讲的是‘货通天下’。这尺寸要是能统一,天下的货物,才能真正地‘通’起来啊!这苏先生……不,这苏督办,他……他是个高人!是个真正懂经济的大才!”
“呸!”胡先生一口浓痰,差点吐到钱老板脸上,“满身铜臭!不可理喻!我大周的江山社稷,迟早要坏在你们这些唯利是图的商贾,和那些不读圣贤书的竖子手里!”
说罢,他气得一甩袖子,连茶钱都忘了付,径直走了。
只留下李军官和赵百通面面相觑,而钱老板,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决定,下午就派人,去格物总局的门口守着。他倒要看看,这个能想出“统一尺寸”高招的衙门,将来,还能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买卖。
如果说茶馆里的反应,是民间舆论的缩影,充满了感性与偏见。那么,工部衙门里的气氛,则是一种冰冷的,理性的,充满了官僚主义的“敌意”。
工部尚书张纶,正拿着一份公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公文,是下面的人,从格物总局抄录来的那份“招贤告示”。
“荒谬!无稽之谈!”他将公文,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看看!这都写的是什么?算学?营造?冶炼?这些,哪一样,不是我工部执掌之事?他一个黄口小儿,另起炉灶,将这些‘匠务’单独拎出来,成立一个总局。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说,我工部满堂的官员,都是一群只会喝茶看报的废物吗?!”
堂下,工部左侍郎刘承志,连忙躬身道:“尚书大人息怒。一个毛头孩子,得了圣上的一时恩宠,不知天高地厚罢了。咱们,何必与他置气。”
“不置气?”张纶冷笑一声,“刘侍郎,你没看到吗?圣上,不仅让他另起炉灶,还给了他十万两内帑银!十万两!我们工部去年一整年,向户部申请修缮京通大运河的款子,磨破了嘴皮子,最后也只批下来五万两!他一个连官署都还没修好的衙门,凭什么?”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是权力,是地位,更是……预算!
格物总局的出现,就像一个野蛮人,闯入了工部原本自留的后花园,不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