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挖下去。
威胁他若是把事情闹大,整个冀州的官场都会动荡,你周正廉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周正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钱秉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钱大人,你说的没错。安稳,确实很重要。”
“但是,有一种安稳,是建立在百姓安居乐业,吏治清明之上的。”
“而另一种安稳,”周正廉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是建立在官官相护,欺上瞒下,将无数的罪恶与冤屈,都掩盖在太平的表象之下!”
“你说的,是后一种!而本官要的,是前一种!”
“所以,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钱秉义被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周正廉这次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简直是油盐不进!
他知道,想通过施压来让对方放手,已经是不可能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张敬臣和高鹏的嘴巴够紧,不要把自己给攀扯出来。
只要没有直接的证据,他就不信,周正廉和徐阶,能奈他何!
“好!好一个铁面无私的周大人!”
钱秉义冷哼一声,拂袖而起,“既然如此,那本官便等着看,周大人你,能从这桩‘科场舞弊案’里,查出个什么惊天动地的结果来!”
他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大堂门口的时候。
周正廉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从他身后响起。
“钱大人,且慢。”
钱秉义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皱眉道:“周大人还有何指教?”
周正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本官只是想提醒钱大人一句。”
“谁告诉你,本官今夜抓人,只是为了区区一桩……‘科场舞弊案’呢?”
什么?!
钱秉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不是为了科场舞弊案?那是为了什么?!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
大堂的侧门,被缓缓推开。
学政行辕的总管事,王守仁,一身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缓步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跟着两名护卫,抬着一只沉重的、盖着黑布的大箱子。
王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