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能做多少做多少。”
苍临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头,望向窗外。
“侯曜没有选错人。”他说,声音很轻。
姜小满没有说话。
车子继续向前,朝著机场的方向驶去。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冰雪覆盖的群山深处,洞窟里幽暗而寒冷。
悖律靠坐在岩壁上,闭著眼睛。他身上的金色灼痕还在隱隱发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刺痛。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听”著洞窟深处那片浓郁的黑暗。
冥譫站在洞窟入口,幽绿的磷火在兜帽下微微闪烁。他看著悖律狼狈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但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黑暗中响起了那个声音。
平和,悦耳,却带著让灵魂本能臣服的绝对威压。
“悖律。”
悖律睁开眼,那双深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恐惧,是服从,也是某种深藏的、不甘的倔强。
“吾王。”他低下头,左手抚胸。
“你做得很好。”
悖律一愣。
“生息令的现世,意味著星辰令的整体封印正在鬆动。”烛阴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悖律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你虽然没有拿到令牌,但你让那个『容器』与令牌建立了深度共鸣。这比拿到令牌本身,更有价值。”
悖律沉默了一瞬。
“他是钥匙?”他问。
黑暗中,那两点幽光似乎跳动了一下。
“他是钥匙。”
“开什么门?”
烛阴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极远处——看向那片正在夜色中渐渐亮起灯火的城市。南城。后山。封印。
还有那个正握著生息令的少年。
“冥譫。”
“属下在。”冥譫上前一步,幽绿的磷火收敛成恭顺的微光。
“你的本源修復得如何?”
“已恢復八成。”冥譫说,“战乱之地,绝望与痛苦很充沛。”
“够了。”烛阴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们二人,即刻前往南城。”
悖律抬起头,血眸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
“冥譫以『黯蚀』侵蚀看守封印的力量——苍临,昭明。他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