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熟悉的老对手。”烛阴顿了顿,“悖律,你以『倒错之衡』干扰封印本身的规则运转。后山的封印,以造化本源为基,以星辰令为锁。你要做的是——让那些『规则』出现裂隙。”
“然后呢?”悖律问。
黑暗中,那两点幽光缓缓亮起。
“待到那时,我被囚禁的本源,便会从那道裂隙之中倾泻而出。哪怕只溢出一丝,也足以让你们在短时间內重归全盛之境。届时外溢的本源之力,足够我解开玄漠身上的裁决封印,將他彻底唤醒。”
冥譫和悖律同时低下头,左手抚胸。
“谨遵吾王諭令。”
黑暗微微荡漾,那股无处不在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悖律慢慢直起身,看向冥譫。那双深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是挑衅,是合作的默契,也是某种说不清的、对未来的期待。
“又得跟你搭档了。”他说。
冥譫幽绿的磷火跳动了一下,没有回应。
他只是转身,望向南方。
那里,是南城的方向。
那里,有他的旧伤,也有他想要的东西。
姜小满下意识想后退。但他还没来得及动,她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却握得很紧。
她的目光落在他左脸颊上——那片鎏金色的纹路太明显了,遮不住。她看著那些纹路,看著它们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看著它们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那些非人的、古老的痕跡。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问了一句:
“疼吗?”
姜小满愣了一下。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质问,哭泣,害怕,躲避。唯独没想过,她会问这个。
“不疼。”他说。
苏梨盯著他的眼睛,盯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是心疼,是担忧,是深深的无力,也是某种说不清的、近乎倔强的坚定。
她没有再问。
——
撤离进行得很快。
太阳落山的时候,大部分游客已经登上了大巴。那些穿黑色制服的人还在现场,但已经不再关注姜小满——或者说,表面上不再关注。
苍临以“带队教师”的身份和官方人员完成了最后的手续。姜小满坐在一辆越野车的后排,隔著车窗,看著那些人影来来去去。
“他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