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穿过几十米的距离,穿过那些穿梭的人影,穿过戈壁的风沙,准確地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姜小满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快步走过来。
姜小满下意识想后退。但他还没来得及动,她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却握得很紧。
她的目光落在他左脸颊上——那片鎏金色的纹路太明显了,遮不住。她看著那些纹路,看著它们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看著它们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那些非人的、古老的痕跡。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问了一句:
“疼吗?”
姜小满愣了一下。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质问,哭泣,害怕,躲避。唯独没想过,她会问这个。
“不疼。”他说。
苏梨盯著他的眼睛,盯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是心疼,是担忧,是深深的无力,也是某种说不清的、近乎倔强的坚定。
她没有再问。
——
撤离进行得很快。
太阳落山的时候,大部分游客已经登上了大巴。那些穿黑色制服的人还在现场,但已经不再关注姜小满——或者说,表面上不再关注。
苍临以“带队教师”的身份和官方人员完成了最后的手续。姜小满坐在一辆越野车的后排,隔著车窗,看著那些人影来来去去。
“他们是谁?”他问。
苍临上车,关上车门。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车子启动,驶出那片戈壁滩,才开口。
“官方处理特殊事件的部门。”他说,“没有正式名称,但权限很大。十七年来,我见过他们几次。每一次出现,都意味著某件事被划入了『不能公开』的范畴。”
姜小满点了点头。
“他们会来找我吗?”
“会。”苍临说,“但不是现在。他们需要时间观察,需要確认你的威胁等级。在那之前,他们会保持距离——但不会放鬆监视。”
姜小满没有再问。
他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戈壁,看著那些渐渐缩小的雅丹群,看著那片曾经有过绿洲、如今只剩荒芜的土地。
“苍临。”
“嗯?”
“生息令现在在我体內。”他说,“悖律也知道这一点。接下来,所有对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