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小满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令牌收进怀里,继续喝水。
“苏梨呢?”他忽然问。
苍临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那变化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姜小满看见了。
“她醒了。”苍临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姜小满的手指微微收紧,又鬆开。
“她......还好吗?”
“表面还好。”苍临顿了顿,“但她一直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解释?等一个答案?等一个“你没事”的消息?
姜小满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应该去见见她。
——
撤离点设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戈壁滩上。
十几辆越野车和几辆大巴车停在临时划定的区域里,穿著各种制服的人穿梭其间——有警察,有医护人员,还有几个穿著黑色制服、看不出具体部门的特殊人员。那些人的气质和其他人不一样,走路时步伐很稳,眼神很锐利,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
姜小满站在远处,看著那些人。有些眼熟——和在工业区事件后出现的,是同一批。
“他们记录了你。”苍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刚才你们对视的那几秒,足够他们確认你的身份了。”
姜小满没有回头。
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但他现在没精力管这些。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穿梭的人影,落在不远处一辆越野车旁。
苏梨站在那里。
她穿著那件浅灰色的卫衣,头髮被戈壁的风吹得有些凌乱,脸色依旧苍白,但神情已经镇定下来。她正和一个穿白色制服的人说话,似乎在配合什么登记。她的动作很自然,语气很平稳,像一个普通的、在灾难中倖存下来的游客。
但姜小满看见了。
看见她回答问题时,眼神总是下意识地往远处飘。看见她偶尔停下来,抬头张望。看见她握紧又鬆开的手,和她颈间那片空落落的皮肤——
项坠不在那里。
项坠在她手里。
她一直握著它。
姜小满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不知道该不该过去。不知道过去之后该说什么。不知道那些正在记录他的人,会不会因为他的靠近,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向苏梨。
他犹豫了。
然后,苏梨转过头。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