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牌,站著。
“你......你疯了......”悖律嘶声道,深红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真切的恐惧,“你知道这样会加速同化吗?!你知道你这样下去会彻底变成什么吗?!”
姜小满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將令牌举到身前。
“离开这里。”他说,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离开这片区域,永远不要再回来。”
悖律瞪著他,瞪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扭曲、疯狂,却带著一丝说不清的、近乎敬畏的东西。
“有意思。”他低声说,“真有意思。”
他挣扎著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最终稳住。
“你知道吗,”他说,“我开始理解冥譫为什么会栽在你手里了。”
他抬起左手。
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在召唤某种终极力量的——疯狂。
“天秤倾覆。”他低声道,“倒错之衡的终极——”
话音未落。
他的动作骤然僵住。
那双深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隨即,那惊愕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是恐惧,是服从,也是某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不甘。
“吾王......”他喃喃道。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
那里,是南城的方向。
也是后山封印的方向。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放下左手,收起了周身所有的力量。
“今天,算你贏了。”他看著姜小满,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近乎释然的平静,“吾王召唤,我必须回去。冥譫那边,还需要我。”
他顿了顿。
“但记住,这不是结束。”
他转过身,踉蹌著朝北方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侧过头,用那双深红的眼眸最后看了姜小满一眼。
“那个小女孩,”他说,“能看见你身上光的那个。好好护著她。”
“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藏不住了。”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渐渐变淡,最后彻底消失在戈壁的风沙之中。
——
姜小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