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换。
左拳!
置换!置换!置换!
每一次瞬移,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造化本源最纯粹的爆发。那力量不致命,却如同无数把烧红的烙铁,在悖律体內留下深深的灼痕。
他的“倒错”之力被压制,他的因果线被斩断,他的领域被一次又一次地撕裂。
他只能逃。
或者说,被迫“退”。
姜小满的每一次出手,都在將他推向同一个方向——
远离那片沉睡的人群。
一拳。
十米。
一拳。
二十米。
一拳。
五十米。
一百米。
五百米。
——
苍临站在隱匿结界边缘,望著远处那道时隱时现的金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沉闷的轰鸣和冲天而起的沙尘。那光芒在移动,在远去,在朝著戈壁的更深处推进。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錶。
十五分钟。
已经十五分钟了。
那道金光还在闪烁,还在推进。它已经越过了第一道沙丘,越过了乾涸的河床,越过了成片的雅丹群,正在朝著更远的、完全看不到边际的戈壁深处移动。
一百二十个足球场有多大?
苍临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个少年正在用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把那个扭曲的存在推出这片区域。
推出三千多人沉睡的范围。
推出危险的范围。
推出——
死亡的范围。
他抬起手,按了按胸口。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隱隱发烫。
——
戈壁深处。
轰!!!
最后一道金色的光焰炸开,悖律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在一片平坦的砾石滩上。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那些金色的灼痕遍布全身,每一道都在吞噬他的力量,压制他的“倒错”。
他抬起头。
十米之外,姜小满站在那里。
那个少年的身影,此刻显得无比狼狈。他的左脸颊上,那片鎏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眼角。他的嘴角渗著血,他的衣襟被撕裂,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但他站著。
握著那枚翠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