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的仗,还没打完。”
“而我的路——”
鎏金与冰蓝,在他周身轰然流转。
不是被动的抵抗,不是混乱的爆发。
而是清晰的、属於姜小满的——
抉择。
“得由我自己,带著他那一份,一起走下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
胸口的灼痕炽热如熔岩,却不再是痛苦。
那鎏金色的光芒,与雪刃的冰蓝,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姿態,在他周身交织、旋转、共鸣。
如同两股来自不同源头的河流,在这一刻,终於匯入同一片海洋。
姜小满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刺痛却让他无比清醒。
他双手紧握雪刃刀柄,並非向前劈砍,而是以刀柄为核心,双臂猛然发力,带动修长的雪白刀身,在身前垂直划出一个浑圆——
嗡——!
刀身破风的瞬间,寒光亮起。
一道凝实如水晶的洁白刃气从刀锋旋斩而出,像被天光洗炼过的弯月凌空展开。
轮廓洁白如霜,清澈明净,边缘泛著细碎的银辉。那光晕自带清和的净化力量,没有寻常铁器的冷冽,反倒像揉碎的月光凝成了有形的锋芒。
弯弧流畅得如同夜空悬月,清透中既藏著斩断一切的锐势,又裹著荡涤污秽、祛除邪祟的清光。
所过之处,连空气中残留的、冥譫低语带来的那种粘腻冰冷的恶意,都像被这缕白芒轻轻抹去,消融於无形。
刃气斩入冰蓝结界,没有破坏它分毫,反而与结界融为一体,瞬间將整个结界的净化之力提升了一个层级。
结界之外,那些刚刚重新爬起的感染体,被这股扩散开来的清辉扫过,齐齐发出无声的嘶鸣,周身黑气如雪遇骄阳,急速消融。
而冥譫——
那道被灰烬长袍包裹的身影,第一次,向后微微退了一步。
那两点幽绿的磷火,死死盯著结界內那个手握雪刃、周身流转著鎏金与冰蓝双色光芒的少年。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
“有意思。”
冥譫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少了之前的戏謔与轻蔑,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凝重。
“真的很有意思。”
他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