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蕴含著古老寒川之力的冰纹,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沿著结界的能量脉络疯狂蔓延、加固!原本黯淡欲碎、明灭不定的淡金色结界光膜,瞬间被一层晶莹剔透的冰蓝色所覆盖、强化!
冰层並不厚重,却散发著亘古不化的寒意与坚不可摧的质感。那些冰纹蔓延到结界边缘时,像是有意识般,自动编织成复杂的图腾纹路——那是属於另一个世界的、失传已久的守护印记。
结界之外,那些疯狂撞击的感染体撞上这层冰蓝光膜,不仅无法撼动分毫,周身蒸腾的“黯蚀”黑气如同遇到天敌,发出“嗤嗤”哀鸣。
不是被冻结,而是像污渍被纯净的流水从根源上冲刷、净化一般,迅速淡化、消解。它们狂乱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僵硬,攻击的欲望被纯粹的寒冷与净化气息所压制,最终颓然倒地,不再动弹。
校园內的寒意也骤然提升,呵气成霜。
但师生们惊惶的心中,却莫名安定了一分——那层冰蓝色的光罩,看上去是如此坚固、如此......圣洁。像是有什么古老而慈悲的存在,在这一刻,庇护了这座平凡的校园。
姜小满拄著刀,大口喘息。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刺痛却让他保持清醒。
他感觉到,体內那股狂暴的混沌之力,在寒冰之力的压制下,暂时安静下来。两种力量在他体內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混沌在上,寒冰在下,彼此对峙,又彼此依存。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但他也知道,这个“暂时”,足够他做完该做的事。
他缓缓转过身。
二十米外,苏梨还站在那里。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她看著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有心疼,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等了好久好久的人。
她看见他转过身,看见他手里握著那把雪白的长刀,看见他面具下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似乎认出了什么。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要喊出一个名字。但那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姜小满看著她,想说点什么。
说他没事。
说谢谢。
说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说什么都好。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学校正门方向的冰蓝结界之外,那片被感染体徘徊的街道阴影中,空间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