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受不了万象的撕扯,给我施加的护灵盾?可如果是老太爷施加的护灵盾,他也没教我解术的“令”啊!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我真的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想到这儿他心里猛的一颤,身体也开始发抖。他因紧张而结巴地念叨:“业障魔由內心业障而生,哪怕己身业障不足以孕育业障魔,也会將其吸引到身边……”
念著念著他瞳孔瞬间放大,拳头攥紧,猛的转身环视四周,眼神里满是杀气,似乎想要靠这凶恶的眼神看穿黑暗,揪出那个夺舍並囚禁他的罪魁祸首。
“色祟欲!你果然在老子身体里藏了东西,还跟著我回来了!”
女孩的目光也同样落在男孩缠满绷带的脸上,她只觉得自己在被什么东西注视。
於是她凭著女孩子的直觉朝著绷带的缝隙看去,却没先看到男孩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眼睛,反而是先注意到他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绷带也开始有了略微的鬆动,一道道绷带的缝隙落入眼帘,隨后便有一缕缕青烟从这些绷带的缝隙中飘了出来。
“嘭!”
只听一声清脆的摔门声响起,便见两名身著纯黑与纯白色龙鳞文武袖华袍的青年破门而入,紧接著其中一人便急切地大声喊道:“感受到此间有异常的炁流动,非战斗人员立即撤离!”
突如其来的变故並没有嚇到大夫,反而他好像早有预料,没有一丝犹豫,一把拽住女孩的手腕,拉著她便往门外跑去,一边跑口中一边大喊著:“快跑!”
“敕令·天牢!”
就在女孩的脚踏出病房门的一瞬间,只听啪的一声,身著黑龙鳞服的青年大喝一声,便一掌用力地拍在墙壁上,赤红的奇异纹路出现在他棕褐色的眼中,形成一对重瞳。
於是只听他口中念叨著奇怪的咒语,病房的光线便暗了下来,黑色的炁如烟雾般从他的掌心冒出,迅速向四周的墙壁上蔓延,隨后便只见病房的墙壁都陷入黑暗,连天花板也不例外。
接著一根根黑色的铁棒从四壁中显出形来,纵横交错,並將房间中的空间不断挤压,直到形成一个狭小的空间將男孩与二人关在其中,一间牢狱便由此呈现。
做完这一切后青年才將手从墙壁上放下,隨后便只见他手一挥,他目光所及之处的病床,和各类器械先是化作阵阵黑烟,又顷刻间化作几条粗大的黑色铁链,分別捆住了少年的左右手和脖颈处,將他悬吊在半空之中。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少年便毫无抵抗地被控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