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而他並非没有挣扎,只是在欣赏女孩美貌这件事上过於专注,在二人闯入时的那声大吼惊了他一跳,他只来得及一边在內心无声地吶喊著“什么情况”,一边目送大夫大喊大叫地拉著秀气养眼的女孩逃离了病房。
隨后就是在惊讶中眼睁睁看著突然闯入的傢伙用敕令术,命令著那些黑炁包围了整个房间。
他知道那些如烟雾一般的黑炁是冲他而来,他想动弹却感觉身体就像不存在一般没有知觉,仿佛自己就只剩一颗脑袋还活著,而其他部位是没有连接神经的死物,甚至连略微的酸痛都不再传来。
直到最后被吊起来他的內心也在跟身体爭斗,可那不爭气的身体却依旧在罢工,没有一点反应。
奇怪的是缠绕在他身上的绷带竟然在铁链的拉扯中只是出现略微的鬆动,却全然没有掉落,就像是长在他身上的一般。
“不错啊王权兄。”见少年已经被控制,纯白色龙鳞服的青年单手搭在施术青年的肩上,爽朗的笑道:“你领域的布施已经快到只需要一分钟了,对比上个学期精进了36秒,看来这个假期你也没閒著啊。”
青年一身都是纯白色,就连发色也是,头戴银冠发束其中,额心有一个白色竖眼印记,俊朗的脸上掛著一副自信的笑容,眉宇间皆透露出一股骄傲且阳光的气质。
“有什么话稍后再聊,现在是执行公务的时候,该你去检查审讯了。”
被叫做王权的青年拍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不苟言笑地说。
“要不搞定这件事后我们去“斗帅宫”练练?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经过一个假期的修行咱俩到底谁更胜一筹了。”青年却毫不在意,呲著大白牙又一把搂了上去,凑近了些说道。
“先去把正事做了,几周之后就是“敕封之日”,到时再比个尽兴也不迟。”王权无咎的语气依旧不冷不热,打掉他的手,不紧不慢地说道。
“也罢,那就先处理眼前的要事吧。让你多修炼个几天也无妨,反正最后的贏家也只会是我。”青年摊摊手,信心满满的笑道。
隨后只见他剑指眉心竖向划下,一道银光从额心的印记中射出,便见那个印记处竟睁开一只竖瞳,竖瞳威严肃穆,散发著一股凛冽的气息。
“我乃东华国、灌江口杨姓后人杨正梁,现王下学宫白王会会长,根据现有情报,我等怀疑你是“非人”,为了防范异族,现对你进行必要的检查及盘问。”
说著,杨正梁已然来到少年身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