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的睫毛则是白中透著淡淡的金色,眼角的泪痣也如神来之笔,脸蛋玉白无瑕,嘴唇红润,娇小的身体完全就是一副萝莉模样。
男孩的目光透过绷带的缝隙目不转睛地盯著她,他只觉自己的脸隱隱有些发烫,心跳加速跳得剧烈。
“好美啊!这就是仙女吗?真好看啊。”没学过什么文化,词句匱乏的他只能在心中用最纯粹的词讚嘆道。
“什么死动静?!”
病床上少年的心声如旁白一般在“心境”中炸响,不明所以的流光人立刻警惕起来,目露凶光的左右张望著,想要揪出发出声音的人。
直到他抬起头,看到“天上”那如天幕一般呈现出肉身外病房环境的画面。
“这是怎么回事?没有灵魂操控的肉身不是应该跟死掉差不多吗?怎么心境中还能看到眼睛转动的视角?”
想到了什么的他头皮瞬间炸开,瞪大的眼睛中神情明显带著慌张,瞬间无数种想法从他的脑中窜出,似乎要找到说明肉体自己在动的解释——
“这是因为灵魂还在身体里的原因吗?还是说身体只是本能的在动一动?”
“那刚才的声音是哪来的?“真美啊”?这声音是看著零说的,零边上的苏兰大夫也三十四岁的人了,再怎么夹也发不出这种稚嫩的声音。”
“那到底是谁?我的灵魂还在这里,思维想法全在这里,不可能是从“我”的嘴里面说出来的啊!
“难不成我的肉身是被什么东西给夺舍了?”
想到这他的心慌到了极点,手不自觉地向黑暗之外,那温暖如春的光明之地伸去,却摸到了一面很柔软的,看不见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此时的他內心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一个问题还没想明白,新一个问题就来了。
他轻轻摸去,这面看不见的东西手感柔软且有弹性。
他又重重一拳砸去,这东西却坚硬如铁,他灵质的流光拳头被打得消散又重聚。
他又用一只手摸著这面透明的墙,顺著它的边缘走,想要探出它究竟有多远,却是在原地转了个圈,这透明的墙竟直径不过一米。
“这么小?”得出被困的范围后他立刻將所有东西串联思索了起来。
“在我心境里的,看不见却摸得著,手感很柔软,但只要想穿过去就会变得无比坚硬,这是什么专门用来困住灵魂的结界或者封印吗?是夺舍我肉身的傢伙所为?”
“还是说这是当时老太爷怕我的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