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一大队办公室里。
长著三角眼的焦越正站在屋子中央,一张脸涨成猪肝色,还在破口大骂。
“哐当!”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凳子上。
“他娘的!这陆止算个什么东西?整整六天不来上班,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是压根不把我这个巡长放在眼里!
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仗著谁给他撑腰?
现在我就要去所长那里打他的报告,撤了他的职位,让他滚蛋!”
他骂得唾沫横飞。
桌下的巡警们却一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接半句话。
沈立坐在角落,垂著眼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直犯嘀咕。
也就在这时。
“嘎吱——”
一大队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在压抑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门口,一身制服的陆止大步走了进来。
制服笔挺,八角铜章在胸口泛著冷光。
他神色平静,目光越过焦越,扫了一眼屋里那些低著头的同僚。
焦越的骂声戛然而止,三角眼瞪得溜圆,嘴巴还张著,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陆止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抬手,將手里的委任手令轻轻在焦越眼前一晃,隨即收回来:
“不必麻烦了,焦巡长。
奉姜所长手令,即日起,我陆止任第一大队代理副巡长。
一大队,现在由我同为接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