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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落,满室寂然。
办公室中。
沈立缩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怎么可能?
刚才陆止出门前,只说去楼上办点事,前后也就半个多钟头的功夫。
怎么这一脚踏进门,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第一大队的代理副巡长?
真的假的?
沈立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能当上副队长的,只有一种可能。
难道说...陆止已经踏入明劲了?
不然的话,以姜所长铁面无私的性子,怎么可能破格提拔一个入职不到一个月的新人,直接空降成副巡长?
而此刻。
焦越的脑子里更是嗡嗡作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
这陆止不就是个死了爹的遗孤,混进所里当个底层巡警的毛头小子?
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爬到了和自己平级的位置?!
“小子,你少他妈跟我耍花招!”
焦越猛地回过神,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
“別从哪里隨便弄张破纸,盖个萝卜章,就敢冒充姜所长的手令!”
焦越平时就看陆止不顺眼。
自己麾下的巡警,哪个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唯独这个陆止,每次见了他,永远都是那副不冷不热的平静模样。
就如同现在这般古井无波的眼眸一般。
那样的眼神,让他厌恶。
陆止垂手而立,蹙眉看去,轻声道:
“能不能先冷静下来。”
焦越吼道:
“我冷静你妈!”
他唇角掀起一丝狰狞,恶从心中起。
“老子先把你这小子打残了,再去问姜所长!”
作为有一手大成鹰爪功的焦越,自然不惧这陆止。
木板被他指尖隨手一抓,能直接抠出五道深痕,便是碗口粗的树干,他也能一把撕下整块树皮。
话音落,焦越已然纵身扑上!
他右拳骤然收紧,指节根根绷起,化作锋锐的鹰爪,直朝著陆止的天灵盖抓去!
这一爪要是抓实了,头皮都能被他硬生生掀下来。
这看得周围眾位巡警心惊胆战,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谁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