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始终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秦江站在档案室阴影里,指尖轻轻摩挲着牛皮纸袋上的火漆印。
魏鹏小跑过来,递过一张便签纸:
“刚接到消息,谢浩明派去公证处的人被值班员拦下了,说调阅档案必须由经办人亲自到场。”
秦江嘴角微扬。
“走吧。”
他将文件袋塞进贴身公文包,“该去赴约了。”
当越野车驶近大华村村口时,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秦江却猛地踩下刹车——小卖部门前的空地上,整整齐齐码着上百个竹编食盒,每个盒盖上都贴着红纸剪的“福”字。
老周头拄着枣木拐杖站在最前方,身后是黑压压的村民。
“不是说好”
秦江刚摇下车窗,就被塞进手里个滚烫的油纸包。
揭开一看,是六只捏成元宝状的糖油果子,甜香混着艾草气息扑面而来。
“李家媳妇熬了通宵,您尝尝”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村道尽头尘土飞扬,三辆喷涂着“审计”字样的公务车疾驰而来,谢浩明钻出车门时,西装下摆还沾着夜露浸湿的泥痕。
“秦书记好雅兴。”
他扫视着食盒队伍,目光在村民缝满补丁的衣角上停留片刻,“临走还要搞这么大阵仗?”
秦江慢条斯理地咽下糖油果子,从公文包抽出文件夹:
“谢镇长来得正好,这是开发区资金使用明细的公证备案回执。”
他特意翻开最后一页,钢印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需要我逐项解释吗?”
谢浩明腮帮绷出棱角。
他身后戴金丝眼镜的审计人员突然凑上前耳语:
“谢镇长,这些账目都经过三重交叉验证,现在追查会触发省里专项资金预警系统”
谢浩明脸色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老周头怀里露出半截的公证文件副本,突然发现每个村民手里都攥着同样制式的纸张——那是秦江早就分发到户的土地补偿款发放凭证,每一张都盖着鲜红的公证处骑缝章。
“哼,我们走。”
谢浩明转身时西装钩倒了最边上的食盒,金黄的黍米糕滚落尘土。
人群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唱和声,调子竟是开发区开工时请的戏班唱词。
秦江弯腰拾起黍米糕,轻轻拍去浮土,坐上了车。
当车驶离村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