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视镜里仍能看到村民挥舞的联名信。
那些按满红手印的纸张在朝阳下翻飞,像极了一片片不肯凋落的枫叶。
“就这样结束了?”
魏鹏忍不住回头张望。
秦江从后座拿出个不起眼的麻布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本工作笔记:
“谢浩明不是放弃,是知道动不了公证过的资金链。”
秦江和魏鹏回到办公室,发现阮青柠已经在等着他们了,阮青柠站在窗前,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怎么了小阮,垂头丧气的?”
秦江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顺手将公文包放在桌上。
阮青柠猛地转身,声音有些发颤:
“秦书记,我想跟您一起去齐坪镇。”
魏鹏也接上话,眼眶微红:
“您这一走,我们在这里”
秦江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你们觉得,牟云港会这么容易放你们走?”
办公室里一时沉默。
窗外的梧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衬得室内更加安静。
“魏鹏。”
秦江放下水杯,“你现在是镇党委办主任,突然申请调离,谢浩明会怎么想?牟云港会怎么想?”
魏鹏握紧了拳头:
“可是”
“还有青柠,”秦江转向阮青柠,“你是镇府办主任,掌握着全镇一手信息,你觉得牟云港和谢浩明会让你带着这些信息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