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鹰。
秦江认出这是县纪委副书记陈东升,一个在云溪县官场以铁面无私着称的人物。
“秦江同志,坐。”
陈东升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冷淡。
秦江拉开椅子坐下,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陈书记,我是被陷害的。”
陈东升这才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每个被我们请来喝茶的干部,开头都是这句话。”
他推过一叠照片,“解释一下这些。”
照片上,秦江衣衫不整地与一个几乎全裸的女子躺在床上,姿势暧昧。
秦江的胃部一阵绞痛——这些照片如果流传出去,无论真相如何,他的政治生涯都将毁于一旦。
“这些照片是伪造的,我被人下了药。”
秦江强压怒火,声音却依然有些发抖,“陈书记,我请求进行血液检测,一定能查出药物成分。”
陈东升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
“秦江同志,你知道我经手过多少类似的案子吗?”
他重新戴上眼镜,“十个有九个都说自己被下药、被陷害,结果呢?检测结果一出来,全都哑口无言。”
“那就更应该检测了。”
秦江直视陈东升的眼睛,“我相信科学不会说谎。”
陈东升突然拍案而起:
“秦江!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证据确凿你还抵赖?作为党员干部,嫖娼已经是大错,现在还拒不认错,罪加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