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她,却只换来李晓艳的一声嗤笑。
“省省吧帅哥,药劲儿上来没人扛得住。”
李晓艳一边说一边摆出各种暧昧姿势,用手机自拍了几张证据照,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可以进来了。”
不到三分钟,房门被猛地踹开。
凤栖镇派出所所长胡天华带着两名民警冲了进来,相机闪光灯对着床上一阵猛拍。
“扫黄!不许动!”
胡天华大声喝道,脸上却带着心知肚明的笑容。
李晓艳立刻戏精上身,裹着被子尖叫起来:
“警察同志救命啊!这个当官的强迫我!”
秦江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嫖娼、强奸,随便哪项罪名都足以毁掉他的政治生涯。
“秦书记,真没想到您是这种人。”
胡天华假惺惺地摇头,“堂堂镇党委书记,居然在矿区嫖娼,这要是传出去”
“你们这是栽赃”
秦江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但眼神中的怒火却让胡天华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胡天华晃了晃手中的相机,“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县纪委明天一早就会收到消息,您这书记怕是当到头了,带走!”
昏暗的派出所拘留室里,秦江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头痛欲裂。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回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那杯酒绝对有问题。
作为酒精考验的干部,两杯白酒不可能让他失去意识。
吱~
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书记,昨晚睡得可好?”
胡天华叼着烟走进来,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县纪委来人了,点名要见您。”
秦江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
虽然处境狼狈,但他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姿态:
“胡所长,你们这样栽赃陷害国家干部,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胡天华吐出一个烟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秦书记,证据确凿的事,怎么能叫栽赃呢?”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别让领导等急了。”
审讯室里,一个五十岁左右、梳着背头的男人正在翻阅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