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吓倒,反而更加确信其中有诈。
他注意到陈东升的愤怒来得太快、太刻意,像是排练好的表演。
“陈书记。”
秦江平静地说道,“我请求见县委书记罗正平。”
陈东升冷笑一声:
“罗书记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他重新坐下,语气突然缓和,“小秦啊,你还年轻,前途无量,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关键看态度。”
秦江听出了话中的暗示:
“陈书记的意思是?”
“承认错误,写份深刻检查,组织上会考虑从轻处理。”
陈东升推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签个字,今天就能回去。”
秦江扫了一眼文件,上面清楚地写着本人秦江,承认于某年某月某日在凤栖煤矿嫖娼的字样。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这是要他自毁前程。
“陈书记,这份文件我不能签。”
秦江将文件推回去,“我没有做过的事,绝不会承认。”
陈东升的脸色瞬间阴沉:
“秦江,你别不识抬举!”
他压低声音,“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刚下来的小书记,能斗得过整个云溪县?”
这句话让秦江心头一震——陈东升几乎是在明示这件事背后有更大的势力。
“陈书记,”秦江突然转变策略,“我想单独和您谈谈,可以吗?”
陈东升愣了一下,随即对房间里的其他人挥了挥手:
“你们先出去。”
等其他人离开后,秦江直视陈东升的眼睛:
“陈书记,您和裴彪是什么关系?”
陈东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
“秦江,你这是什么意思?”
“昨晚的酒里被下了药,派出所的人来得太及时,照片拍得太专业,今天您又来得太快。”
秦江一字一句地说,“这一切都太巧合了,不是吗?”
陈东升的脸色变得铁青:
“秦江!你这是污蔑纪委干部!”
“我只是陈述事实。”
秦江的声音依然平静,“陈书记,您知道包庇重大安全事故是什么罪吗?那些失踪的矿工,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胡说八道!哪有什么失踪矿工!”
陈东升猛地站起来,“秦江,既然你敬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