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按响了桌上的呼叫铃,“来人!把秦江带到纪委留置室去!”
两名纪委工作人员立刻进来,一左一右架起秦江。
“陈书记!”
被带出门前,秦江回头说道,“您今天的行为,我会如实向上级领导反映。”
陈东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很快被愤怒掩盖:
“带走!”
秦江被带上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车子行驶了约半小时,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这是县纪委的办案点。
他被带进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墙上挂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角落里的摄像头红灯闪烁,显示正在录像。
“秦江同志,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陈东升跟进来,关上门,“签了字,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否则”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懂的。”
秦江深吸一口气:
“陈书记,我也给您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那些矿工家属不会放弃寻找真相,市纪委也不会对基层腐败视而不见。”
陈东升的脸色变得狰狞:
“好!很好!”
他猛地拉开门,“小张!把材料准备好,上报市纪委!秦江嫖娼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建议开除党籍、公职!”
门外传来应答声。
陈东升最后看了秦江一眼,冷冷地说:
“秦江,你完了。”
门被重重关上,秦江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青柠,这次就看你的了。”
秦江喃喃自语道。
此时,阮青柠正站在镇政府大楼走廊上,多次拨打秦江的电话后,听筒里依然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指节泛白。
秦江被派出所带走的消息,阮青柠也听说了,但是她不相信。
“秦书记肯定是被冤枉的!”
回到办公室,阮青柠锁上门,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信封——这是秦江私下交给她的,嘱咐他如果这次视察时发生意外,就让她拨打里面的电话。
阮青柠颤抖着拆开信封,里面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