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夕阳下泛着光泽,虽然还很矮小,但已经挺起了腰杆,迎着风微微摇晃。林念云蹲在树旁,摸了摸树干,又摸了摸埋在树根旁边的那块石头,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婉清姨,”她轻声说,“我们来看你了。”
林晚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
江离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她靠着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回程的火车上,林念云趴在窗边,看着外面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忽然说:“姐,我好像找到了一直在找的东西。”
“什么?”
林念云想了想,说:“根。那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感觉。”
林晚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的妹妹,终于从那个被黑暗笼罩的世界里,彻底走出来了。
“我也是。”她轻声说。
十月,林念云的公司接了一个公益项目,为乡村小学设计绘本。她主动请缨,跟着团队去了偏远山区待了半个月。回来后,整个人黑了一圈,但眼睛亮得惊人。
“姐!”她一进门就扑过来,把一堆照片塞到林晚手里,“你看!这些孩子!太可爱了!”
照片里,是一群脸蛋红扑扑的孩子,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站在简陋的教室前,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林晚一张张翻着,嘴角也弯起来。
“项目做得怎么样?”
“特别好!”林念云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们的绘本设计,讲那些孩子的故事,讲山里的风景有多美。林晚一边听,一边给她削苹果,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
江离后来悄悄对林晚说:“你妹妹,真的长大了。”
林晚点头,眼眶有些热。“是。而且,她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了。”
十一月,林婉云忌日那天,她们去墓地看了母亲。
墓碑上的照片,还是那张温婉的笑脸。林晚在墓前放了一束雏菊,林念云则放了一把她亲手画的插画——画的是青溪镇的老院子,桂花树,还有那条河。
“妈,”林念云轻声说,“我改名字了,叫念云。念你的云。姑姥姥说,你一定会高兴的。我们还去看了你的老家,看了婉清姨,种了一棵桂花树……”
她说了很多很多,把这两个月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母亲。林晚站在旁边,静静听着,偶尔补充几句。
风轻轻吹过来,吹动墓碑前的雏菊,像是母亲在回应。
回去的路上,林念云靠在林晚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