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感受到林晓的痛苦、混乱,甚至……会被林晓神经系统里的那些‘后门’反向影响。而且,设备精度和操作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两个人都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江离的脸色变了。“不行。这太冒险了。我们再找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了。”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看着江离,眼神里是一种穿透了所有恐惧后的清明,“小晓等不了了。如果这是妈妈留下的最后希望,我必须试。”
“林晚——”
“江离。”林晚打断他,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冰凉,却异常坚定,“我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看到了那么多……筒仓里的沈素云,疗养院里的陈怀山,地下密室里爸爸最后的清醒……你知道支撑我的是什么吗?是晓晓。是让她活着,好好地活着。如果现在因为害怕危险就退缩,那我之前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江离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映出的,是一个与最初那个苍白绝望的女孩截然不同的林晚——一个被真相淬炼过、被悲痛锻造过、被母亲最后遗愿点燃的林晚。
他缓缓地,松开了想要阻拦的手。
“我会全程在你身边。”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磐石般的重量,“如果情况不对,我会立刻中断。你必须答应我,一旦我发出信号,不管进行到哪一步,都要立刻停止。”
林晚点了点头。
专家立刻开始准备。那套与王工设备同源、但经过技术组逆向分析和改良的设备被搬进ICU。电极片贴满林晚的太阳穴、颈后、手腕。另一端的接收器,对准病床上毫无声息的林晓。
林晚躺在林晓旁边的病床上,侧头看着妹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那熟悉的眉眼,那紧闭的双眼,那微弱起伏的胸膛。她的眼泪无声滑落,却没有抬手去擦。
“开始吧。”她说。
原始摇篮曲的旋律,通过耳机传入林晚的耳中。那是母亲哼唱的声音,温柔的,带着一点沙哑,如同穿越二十多年的时光,从遥远的过去,轻轻拥抱着她。
仪器开始运转。轻微的电流麻刺感从电极处传来,然后是——
嗡——
一瞬间,林晚的意识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猛地拉入一个漩涡。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击而来——
刺眼的白光……冰冷的金属台……父亲沉默的侧脸……变调的摇篮曲循环播放……无法言说的恐惧……被药物强行压下的哭泣……一个人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姐姐的脸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