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跑,脚步踉跄,几次差点摔倒。
技术组临时搭建的分析室里,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数据和图表。一名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的专家指着其中一组波形图,语速飞快地解释:
“林婉云女士留下的,是一个反向‘解锁’方案。她发现林国栋和‘桥梁’对林晓施加的所谓‘听觉刺激’,本质上是一种建立在特定频率复合声波上的‘神经印记’——就像在电脑里写入数据一样,他们用那首摇篮曲的变奏版本,在林晓的神经系统里‘写入’了一个可以被远程激活的‘后门’。这个‘后门’,就是他们用来‘收割’的关键。”
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另一组波形。
“而这个‘解锁’方案,原理是用林晓对原始摇篮曲(未经变奏处理、纯粹由林婉云哼唱的版本)的本能情感记忆作为‘锚点’,通过特定频率的声波共振,逐渐抵消和覆盖那些被强行‘写入’的神经印记。简单来说,就是用‘爱’来对抗‘控制’。”
林晚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两条看似相似、实则细微处截然不同的波形曲线,仿佛能看到母亲在病榻上,用颤抖的手写下这一切的模样。
“需要怎么做?”她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需要她清醒。”专家面露难色,“必须在林晓有意识的状态下,让她聆听原始摇篮曲,同时用设备实时监测她的脑电波反应,根据反馈动态调整声波频率和强度,逐步引导她的神经系统‘自我净化’。但问题在于——她现在深度昏迷,多器官衰竭,根本无法配合。”
林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还有另一个办法。”专家指向屏幕角落里一个被标注为“紧急预案”的文件夹,“林婉云女士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她设计了一个‘代偿方案’——如果林晓无法主动配合,可以由与她具有相同血脉、神经系统结构高度相似的人,在深度催眠或意识引导状态下,与她建立某种程度的‘神经同步’,代替她接受解锁引导,然后将‘净化’后的神经信号,通过某种方式‘传递’给她。”
相同血脉的人——林晚。
“什么方式?”林晚立刻追问。
专家迟疑了一下,看向江离。“理论上,可以用王工那种设备——就是他们在‘望星台’试图用的那种——反向操作。将林晚作为‘信号源’,用设备将她的脑波活动放大、调制后,定向传输给林晓。但……”他深吸一口气,“这极度危险。因为这种‘神经同步’是双向的,林晚在引导过程中,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