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
“是……和小晓有关吗?那个地方……”林晚的声音发抖。
江离看着她苍白的脸,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可能和你父亲有关。”
林晚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沙发靠背。父亲……那个在她记忆里已经模糊、只留下一些冷硬侧影和浓重阴影的父亲。他的“意外”,曾经是她多年噩梦的源头,后来被时间尘封。此刻,这两个字被江离用这种凝重的语气重新提起,带着不祥的寒意。
“小心……”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
江离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冲入门外绵密的雨幕中。发动机的轰鸣撕破了雨夜的沉寂,车轮碾过积水,飞快地驶向城市西郊。
废弃的电子厂比想象中更偏僻、更破败。锈蚀的栅栏门半倒着,院子里荒草齐腰,在雨中无力地倒伏。那栋附属的三层小楼黑黢黢地矗立在荒草深处,墙壁斑驳,大部分窗户玻璃都已破碎,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巨兽骸骨。
江离将车停在远处隐蔽的树荫下,戴上夜视仪和便携式扫描设备,悄然潜入。楼内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尘土味,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的化学试剂的气味。一楼和二楼堆积着破烂的家具和废弃的机器零件,厚厚的灰尘覆盖一切,看不出任何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
但根据信号最终锁定的位置,目标在……地下室。
通往地下室的门隐蔽在一楼楼梯后方的杂物堆里,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漆皮剥落,但门轴和锁孔却意外地干净,没有多少锈蚀。江离用工具小心地撬开老式的机械锁——锁芯内部磨损痕迹很新。
门后是向下的水泥楼梯,漆黑一片。他打开强光手电,光束切开黑暗,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楼梯并不长,尽头是另一扇门,看起来更厚实,像是后期加固过的。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江离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耳膜。他缓缓推开门。
手电光束射入的刹那,他僵住了。
这不是他预想中落满灰尘、破败荒废的废墟。
这是一个实验室。一个虽然陈旧,但依然保持着基本运转状态的实验室!
大约四五十平米的空间,排列着老式但保养良好的实验台,上面摆放着显微镜、离心机、光谱分析仪等设备,有些仪器的指示灯甚至还在幽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绿光。靠墙的文件柜里塞满了泛黄的纸质资料和文件夹。白板上残留着一些擦了一半的复杂公式和神经通路草图。空气循环系统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