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松果体活动是正常人的三倍。考虑到你们特殊的连接能力,我怀疑是过度使用的结果。"
"就像肌肉过度劳累?"林晚问。
"更准确地说,像引擎超速运转。"陈医生调整眼镜,"你们昨晚的梦境连接有什么不同吗?"
林晚描述了共同进入白色走廊、发现标记符号的门,以及那只从门缝伸出的苍白手臂。陈医生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根据你父亲的研究,这种共享梦境应该是某种量子纠缠态的表现。"他在键盘上敲打几下,调出一组数据,"但能够具体化到这种程度...这意味着你们的连接在质变,而不仅仅是量变。"
林晓虚弱地问:"是好是坏?"
"不知道。"陈医生坦率地说,"理论上,这种能力可以成为强大的认知工具。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他顿了顿,"我建议暂停任何主动尝试的连接行为,至少一周。"
他们离开诊所时已近中午。江离发来消息说在警局附近的咖啡馆等他们。林晓的状态稍微好转,但依然需要林晚搀扶。
咖啡馆角落里,江离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眉头紧锁。看到她们进来,他迅速收起文件,起身帮林晓拉椅子。
"怎么样?"
林晚简要转述了陈医生的诊断,然后压低声音:"科尔有什么发现?"
江离警惕地环顾四周,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袋:"看看这个。"
袋子里是一张老照片,拍摄于某个实验室。画面中央是年轻的徐天明,旁边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赫然是年轻版的亚历山大·科尔,只是那时他还是黑发。
"这是二十五年前'北极星'项目的初期团队。"江离说,"科尔当时的名字是亚历山大·科瓦尔斯基,波兰裔神经科学家。项目开始两年后,他因'学术不端'被开除,之后去了欧洲,改名换姓。"
林晓的手指轻轻触碰照片上科尔的脸:"他在梦里...就是那只手的主人。"
林晚和江离同时看向她。
"你确定?"江离问。
林晓点头:"虽然只看了一眼,但那种冰冷的感觉...和昨晚画展上一样。"
江离又拿出一份文件:"更糟的是,过去五年,欧洲有七位具有特殊感知能力的艺术家相继失踪。而他们失踪前,都曾与国际艺术基金会接触过。"
林晚的胃部绞紧:"他在收集特殊能力者?"
"看起来是这样。"江离合上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