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麻烦的是,科尔持外交护照入境,我们不能随便调查或传唤他。"
"那林晓现在很危险。"林晚握紧妹妹的手,"如果他发现她的能力..."
江离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听后表情变得僵硬:"明白了,马上回去。"挂断后,他无奈地说:"局长召见,可能跟科尔有关。有人注意到我在查他。"
"你去吧,我带林晓回家。"林晚说,"保持联络。"
江离匆匆离开后,林晓突然抓住姐姐的手:"姐,我们得再去一次那个梦境。"
"不行!医生说了——"
"那只手递出了什么东西。"林晓的眼睛异常明亮,"在门关上前,有东西掉在走廊上。我们得知道那是什么!"
林晚犹豫了。林晓的状况已经很糟,再次连接可能造成更大伤害。但另一方面,如果科尔真的在追踪特殊能力者,他们需要所有可能的线索来自保。
"今晚,"她最终妥协,"但只有五分钟,而且江离必须在场,以防万一。"
回到家,林晓立刻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林晚给江离发了条消息说明计划,然后开始研究那张老照片。照片背面印着日期和地点:1998年6月,国家神经科学研究中心。
她上网搜索这个机构,发现它已经在2003年重组为现在的脑科学研究所。巧合的是,科尔上周刚刚访问过那里。
一个念头突然击中她。林晚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警局的数据库(江离给她的备用权限),搜索最近三个月的失踪人口报告。过滤条件:艺术相关职业。
屏幕弹出七条结果。最上面的一条让她的血液凝固:
"楚雨晴,28岁,抽象派画家,曾声称能'看到他人梦境'。上周三离开工作室后失踪。监控显示被一辆无牌黑色轿车接走。"
林晚继续查看其他案例,模式逐渐清晰——所有失踪者都从事艺术创作,且都曾公开或私下提及某种特殊感知能力。而他们失踪前,都曾与国际艺术基金会的人员有过接触。
傍晚时分,江离回来了,脸色阴沉。他脱下制服外套,重重地坐在餐桌前。
"被警告了。"他低声说,"上级明确指示停止对科尔的一切调查,说是'外交敏感'。"
林晚给他看了自己的发现:"这不是巧合。他在系统地收集特殊能力者,而现在他的目标显然是林晓。"
江离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我们得申请保护性监控,但..."他苦笑,"以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