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笑了笑,让姐姐进门,"我照镜子时也吓了一跳。"
公寓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气味。画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作品,色调阴暗,构图扭曲,与林晓通常的风格大相径庭。
"这是...?"林晚走近细看。
林晓摇头:"不知道。昨晚半夜突然醒来,有种强烈的冲动要画这个。"她指着画中模糊的人形,"感觉像是...门后的东西。"
林晚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画中人形虽然模糊,但那种扭曲的姿态和比例,与她在梦中门缝里看到的手极为相似。
"收拾一下,我们去看陈医生。"她尽量保持声音平稳,"然后...我们需要谈谈那个梦境。"
林晓点点头,拖着脚步走向卧室。趁她换衣服的空档,林晚仔细检查了那幅诡异的画作。在右下角,几乎被背景色掩盖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符号——不是三条波浪线,而是四条。
这代表什么?父亲的文件中从未提到过四级标记。
去医院的路上,林晓靠在副驾驶窗边,眼睛半闭。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更显得肤色惨淡得不正常。
"那个科尔先生,"她突然开口,"昨晚他看《共享梦境》的方式...很特别。"
林晚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怎么特别?"
"就像...在寻找什么。"林晓皱眉,努力回忆,"不是看画面的构图或色彩,而是专注在某些细节上。特别是背景里那个符号出现的位置。"
这正是林晚注意到的。科尔对那幅画的兴趣绝非偶然。
"他留了名片,说想收藏那幅画。"林晚试探地说。
林晓猛地转头,动作太快让她自己都晕眩了一下:"不!那幅画不能卖给他!"她的声音里充满罕见的恐惧,"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不能。"
林晚安抚地拍拍妹妹的手:"当然不卖。我只是告诉你他的反应。"
陈医生的诊所在市中心一栋老式建筑里。他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和蔼老人,戴着圆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眼神锐利如鹰。
看到林晓的状态,他立刻安排了一系列检查。两小时后,结果出来了——脑电图显示异常活跃的δ波活动,血液检查则发现了轻微的中毒迹象。
"纳米机器残留?"林晚紧张地问。
陈医生摇头:"不,如果是纳米机器,我们的设备能检测到。这更像是...某种神经递质过度分泌导致的自我中毒。"他指着脑部扫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