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大摆拂袖而去。
景在云含笑打趣:“江夫人何处寻来这般俊俏的奴仆?若有门路,不妨给我引荐几个?”
江别意挑眉,“景大人若是喜欢,我将他送你如何?”
江入年当即急声道:“不行!”
“夫人,我身契在自己手里,你岂能随意将我赠予他人!”
景在云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看了江入年一眼,“放心,小爷我可不会横刀夺爱。”
言罢,向江别意颔首作别,转身离去。
江入年扶着江别意往内膳堂行去,话音里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了。
“夫人,你怎能随口就要将我送人?”
江别意冷哼一声:“身契都不在我手上,你还厚着脸皮留在观玉苑做什么?”
“身契若给了你,赶明我会被送到谁家,怕是都不得而知。”
内膳堂已布好晚膳,江入年扶着江别意落座之后,下意识就坐在了她身边。
知着刚要冲上前斥骂,被见微一把拉回,捂住知着的嘴,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江入年自袖中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打开,推到江别意面前。
“我知晓近日惹了夫人不悦,特意寻来一支金钗,只盼夫人能开心些。”
锦盒里面卧着一支镶着白玉的金钗,钗头是一朵半开的玉兰,垂下三股细金链,链端悬着小巧精致的珍珠流苏。
江别意瞧见金灿灿的玩意儿,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紧接着,江入年又从袖中摸出一对金镯,五支金步摇,外加几枚小巧精致的金香囊。
江别意瞬间喜上眉梢,眼睛亮晶晶的,心中的烦闷烟消云散。
饶是如今掌了家,家财万贯取之不尽,可一瞧见这些精致讨喜的小玩意,心头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夫人,我知错了。”
他言辞恳切,又为江别意斟了杯酒酿。
“城南徐记的冰酒酿,还是冰的。”
江别意舀了一勺饮下,唇齿间满是清甜,她又拈一颗冰荔啖下,冰润清甜,满口生津。
“你有心了。”她轻声道。
“御盐一事我之所以瞒住所有人,是怕重蹈覆辙,途中再生变故,故而才散播假消息,谎称那片滩涂被毁,江记无法凑齐御盐。”
“至于汝南王那批御盐,既已查证本就是江家失物,属于我们的东西,自要尽数取回。”
江入年颔首,“还是夫人想得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