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入年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苏玉说得没错,他现在这种身份,哪有资格干涉她的自由?
但他也无法就这样看着江别意与他人亲近。
忽然计上心来,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苏玉。
苏玉双臂环胸,眉眼间满是警惕。
江入年低声道:“待会儿,务必要拉住我。”
“你说什么?”
正茫然之际,只见江入年故意脚下一崴,身体直直朝着荷花池倒去。
同时惊声呼救,待确认江别意朝着这边看过来后,他一只手猛地抓住苏玉手腕。
苏玉还没反应过来,江入年便已借力站稳。
“苏大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推我入水!”
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让江别意听了个清楚。
景在云搀扶着江别意朝这边缓缓走来。
江入年瞳仁里映着水光,声音低哑:“夫人,苏大人忽然推我入水,还望夫人为小人做主。”
苏玉惊愕不已。
“我?我?我推你入水???”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江别意问:“怎么回事?”
江入年的目光定在景在云扶着江别意的手上,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忽然跌倒把这二人撞开。
“方才苏大人质问我御盐一事,我同他实话实说我并不知情,他便一时发怒,要推我入水。”
说着,他拉住江别意的衣袖。
“夫人,还望您为我证明,此事我的确毫不知情。”
苏玉这才反应过来。
他抬起下巴,声音里满是颐指气使:“江家一个下人而已,竟敢欺瞒我御盐一事,害我这些日子为之付出多少心力!”
他撸起袖子,佯作动怒:“江夫人,我教训一个下人,你不会也要管吧?”
江别意将江入年牢牢护在身后,“苏大人,江家不是你逞凶之处。他伤势未愈,你推他下水,是要置他于死地吗?”
听到这话,江入年默默移到江别意与景在云中间,硬生生将二人隔开。
他伸手扶住江别意,悄悄抬眼瞄了江别意一眼。
“夫人身上也有伤,还是我来扶着吧。”
苏玉心底暗叹这二人还真是登对,一个比一个惯会做戏。
“江夫人可要把人看紧了,下次若叫我在外撞见,定饶不了他。”
言罢,他故意摆出几分蛮横匪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