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量是多少?”
陆司瑾张了张嘴,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宋清月的脸色白了白,支支吾吾地说。
“这个…平时都是保姆在管…”
医生的脸色更难看了。
“保姆?你们是父母,孩子的病情一问三不知,让保姆管?”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引得走廊里几个护士探头看过来。
“你们知不知道这孩子今晚送来的时候有多危险?再晚几分钟,神仙都救不回来!”
陆司瑾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医生却没有放过他,继续道。
“我为什么认识这位周小姐?因为这孩子前几次送来抢救,陪在急救室外面的人都是她!”
他的手指向周稚梨。
“大半夜的,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冲进来,急得脸都白了,你们在哪儿?现在人抢救过来了,你们跑来质问她?”
陆司瑾彻底说不出话了。
宋清月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医生看着他俩那副模样,心里就来气。
“孩子的病最怕的就是反复发作,每一次发作对肺功能都是不可逆的损伤。你们做父母的,连最基本的药都不给孩子备着?你们配当父母吗?”
“还想把责任推到周小姐身上?真以为所有人只会听你们的一面之词?我告诉你,唬错人了。”
这话说得极重。
陆司瑾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宋清月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却不敢再吭声。
医生深吸一口气,转向周稚梨,语气缓和了几分。
“周小姐,这孩子命大,有你这样的……”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陆司瑾和宋清月,没再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回去好好养着吧。别再让他受刺激了。”
周稚梨点了点头。
“谢谢医生。”
医生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陆司瑾站在那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看向周稚梨。
“梨梨…”
他的声音柔了几分,他还是想尽可能修复他们的关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刚才是我太急了,说话没分寸…你、你别往心里去…”
周稚梨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