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梨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相信?”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陆司瑾什么时候学会相信别人了?他连自己都不信,只信钱。”
宋清月的脸涨得通红。
陆司瑾下颌线绷紧,声音沉了几分。
“周稚梨,我们现在说的是景泽的事,你别扯远了。”
周稚梨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五年了。
这个男人永远是这样,永远能把所有的错推到别人身上。孩子病了是他的错,孩子没药是他的错,孩子差点死了——还是她的错。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忽然听到“叮”的一声。
急救室的灯灭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那扇门。
门被推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耐。
“家属?”
陆司瑾和宋清月立刻冲上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周稚梨,眉头皱了皱。
“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了。”他的语气很公事公办,“但你们这些做家长的,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陆司瑾松了口气,脸上立刻挤出感激的笑容。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医生却没有领情,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周稚梨身上。
“你是孩子的妈妈?”
周稚梨微微一怔,还没开口,宋清月已经抢着说。
“她只不过是孩子的养母,对孩子一点也不重视而已。”
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了宋清月一眼,又看向周稚梨,像是想起了什么。
“等等…”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病历,又抬头看看周稚梨,“这位女士,你是不是姓周?”
周稚梨愣了下。
“医生认识我?”
医生的脸色变了变,然后转向陆司瑾和宋清月,目光陡然凌厉起来。
“你们俩是孩子的父母?”
陆司瑾被他这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懵,但还是点头。
“是、是的…”
医生冷笑了一声。
“好,那我问问你们。孩子的哮喘病史有多久了?上次发作是什么时候?平时用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