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梨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努力在忍住,不让声线发颤。
“傅先生…”
她的声音有些哽。
“你帮我太多了。今晚的事本来就够麻烦你了,现在又闹成这种局面,而且陆景泽他还误会你…”
傅砚礼垂眸看着她,神情依旧淡淡的,像是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举手之劳,不用再多说了。”
周稚梨张了张嘴。
举手之劳?
送他们来医院,帮忙联系国外的专家都是举手之劳吗?
那这么看起来,傅砚礼可真是个喜欢帮助别人的大善人。
她不好再反驳他,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因为男人的帮忙,理智全无。
“傅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那个人情,我…”
傅砚礼抬起指骨分明的手指,打断她。
“不用。”
他说,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帮你,不是因为要你谢我。”
周稚梨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傅砚礼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只需要照顾好傅斯安。”
周稚梨的心微微一动。
她当然知道,傅砚礼做这些,多半是因为傅斯安。
那孩子喜欢她,依赖她,所以他也愿意给她几分薄面。
可她还是觉得,这个人情太大了。
“我会的,一定!”
她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安安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他。就算傅先生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他。”
傅砚礼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走廊里又安静下来。
急救室的灯还亮着。
周稚梨坐在长椅上,双手交握,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那盏灯,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傅砚礼站在她旁边,没有坐下,也没有离开。
过了很久,周稚梨忽然开口。
“傅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傅砚礼低头看她。
“问。”
周稚梨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傅砚礼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周稚梨继续说,“我们素不相识,你让我照顾安安,我已经很感激了。可你还送我那么贵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