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梨很快反应过来。
“好的,可以,那我们回聊。”
对方没回话,挂断了电话。
周稚梨却愣在原地,开始不动男人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特地送酒,甚至说出“你都可以做决定”这种模糊又引人遐想的话。
他难道不觉得这种话术已经超过很多关系距离了吗?
“梨梨?爸爸同意了吗?”
傅斯安仰着小脸,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里面写满了期待。
周稚梨回神,强行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扯出一个笑容,蹲下身摸了摸傅斯安柔软的头发。
“你爸爸说我可以做决定,那我的决定,就是傅斯安今晚?等我和我一起回家。”
“太好啦!”
傅斯安立刻欢呼起来,抱住周稚梨的脖子蹭了蹭,小脸上露出一点狡黠。
“那我们快走吧梨梨,我有点困了!”
看着傅斯安雀跃的模样,周稚梨也深受传染,唇边扬起笑容。
傅家小祖宗的司机早早等候,他看到一大一小走过来,走下去替他们开门。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周稚梨以为是男人打来的,拿起来看到师父的来电。
她连忙接听,“喂,师父怎么了?”
“刚才只顾着喝酒,忘了和你说啊,浅浅啊,那个傅…嗯,反正,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师父不干涉你,但眼睛要擦亮。”
他打了个酒嗝,嘿嘿笑了笑,“看他儿子蛮稀罕你的,当爹的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反正比那个姓陆的强一万倍。”
周稚梨忍不住解释,“师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的关系没那么复杂,他只不过是我的救命恩人,帮我垫付了两亿的赎金,还帮我…”
越说周稚梨越觉得不对劲,他们之间怎么已经有了这么多的牵扯。
“啧啧,你看,都这样了,还不承认呢,你呢,找个时间,咱们也要见一面的是不是。”
周稚梨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都无奈了,“师父,我的事自己会解决的,您别操心了。”
“好好,我们又不是逼你,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哈,师父真喝多了,就不和你闲聊了。”
齐荣年话还没说完,周稚梨已然听到了轻微的鼾声,顿时勾唇笑了笑。
“梨梨,我们快回家吧。”
傅斯安着她的手,小脸上满是期待的雀跃。
“好。”
周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