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话音落下,
齐荣年和胡进章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那点幼稚拌嘴瞬间收敛,带着一种深沉的玩味和了然。
“傅先生?”
胡进章紧紧蹙眉,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叩,望向周稚梨。
“哪个傅先生?我这把老骨头,可喝不起这么重的礼。”
齐荣年看了看傅斯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安安,你姓什么来着,是安吧?”
傅斯安乖巧点头,“是的齐爷爷,是我爸爸派人送来的,他送来的都是好东西,爷爷们喝了也没事。”
普通人或许不知道这酒的价值,像他们这种多的是来送酒的身份,也知这东西的贵重。
九酿春,有价无市的顶级陈酿,传说中一口就能延年益寿,市面上根本见不到,这已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只有最顶尖的那批人才能享用的东西。
周稚梨不是很懂,扭头对傅斯安说,“安安,怎么好意思让傅先生破费,要不要打个电话,把东西送回去。”
傅斯安扯了扯她的衣服,“没事的梨梨,我爸爸喜欢送礼物,这瓶酒也不值什么钱,而且爷爷们喝了对身体没有坏处的。”
服务员接着话茬恭敬道:“傅先生说,感谢两位老先生今晚护犊辛苦,一点薄酒,聊表心意。”
胡进章一听,小声和齐荣年合计。
“你知道京城哪位傅家吗?”
“京城傅家旁支多,能拿得出九酿春的傅家,只能是最尊贵的那一支了。”
“不是因为身体不适,移民了好多年了吗?这是回来了?”
“听说是回来了,挺低调的,前几天好像还参加了一场宴会,是因为那场宴会的主人,曾经帮过他们家。”
“既然回来,总要举办场宴会的吧,这位要是想低调,他的那些叔伯们可不会同意。”
“这么好的家世,内斗太厉害了啊,浅浅心善能斗得过那群老狐狸?”
“八字还没一撇呢,考虑那么多干嘛?先找个机会看看这位傅先生如何吧。”
“说的也是,婚姻是大事,我们得好好把把关,实在不行,浅浅一辈子不嫁人也挺好。”
两位老人叽里呱啦聊了一大堆,除他们之外,没人能听得懂。
胡进章假笑的脸上露出点真挚的笑意,他哈哈笑了两声,对她道。
“浅浅啊,这酒看着还真不错,反正是追求你的男人送的,我们笑纳了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