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弯唇,对司机说了个地址。
司机启动引擎,透过后视镜,看着的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温情画面,突然内心也变得暖暖的。
车内安静温暖,傅斯安靠在周稚梨身侧。
周稚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手掌轻轻拍在傅斯安的后背。
思绪不由纷飞,全部被她暂时压在心底。
而另一边的陆司瑾,却遭遇重创,在绝望和疯狂的边缘挣扎。
豪华轿车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陆司瑾握紧方向盘,接连挂断几个催命般的电话后,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松了松领带,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喘不过气。
耳边,助理的话还历历在目,以往有周稚梨在,总能把那些烂摊子收拾干净。
为什么他不行?
宋清月坐在副驾驶舱,看着网上对她的讨伐,以及画师的助理打电话告诉她,线下已经有人开始往画室泼油漆。
“司瑾,现在…我该怎么办?我要被毁了…”
“别出声,让我想想。”
陆司瑾烦躁地低吼,双手插入发间。
“对,景泽……”
陆司瑾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
“周稚梨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尤其是对那个她亲手养了五年的景泽。”
宋清月心头一颤,“你想怎么做?景泽他…”
“清月你会心疼那个孩子吗?就算他是你生的,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根本不喜欢他对不对?”
陆司瑾冷笑,“但周稚梨就不一样了,我们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孩子是她养大的,既然她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陆景泽从小就住在大别墅里,如今虽然是住在大平层,可他对这里很陌生,而且爸爸和清月阿姨出去了。
他很害怕,却没有办法。
“爸爸!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家。”
陆司瑾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带着温柔的笑意。
“景泽你乖,我和清月马上到家。”
很快,陆景泽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爸爸,你和清月阿姨去哪里了?我好害怕,妈妈呢?我要妈妈…”
陆景泽突然想到周稚梨的好,下意识寻找最依赖的庇护。
陆司瑾眼神微闪,“景泽乖,爸爸在外面处理一点事情。你很想周稚梨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