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突然病倒,周稚梨也很担忧。
结束了用餐,周稚梨借着去洗手间的空隙,直接打给了齐荣年。
电话接通,她急切的询问:“师父,你知不知道胡老师身体到底怎么了?”
“你这么快就知道了?他那个老不死的,能有什么事?”
齐荣年满不在意的冷哼。
周稚梨:“师父,你和胡老师年数已高,身体状况不能忽视的,你和胡老师走得近,应该知道他的状况。”
对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齐荣年意味深长的说。
“我已经和他徒弟通过电话了,没有大碍。浅浅,有件事我要告诉你,胡进章,准备让你充充明天拍卖会的场面。”
周稚梨怔住,疑惑的问:“谁?我吗?”
齐荣年语气不满:“你不是都看到那条声明?胡进章对外宣布的可不就是你。”
“师父!我已经很多年没接触过了,怎么能担起大任!这万万不行的!”
周稚梨曾经被圈内誉为,更有潜力接替胡老手艺的徒弟。
胡老也倾囊相授,毫无保留的教给她手艺。
可她后来放弃了…
如今悔过,想重新开始,但也没脸面站在那么高的位置。
“别废话!你就说这些年,有没有在家里做过那些古董修复的工作。”
齐荣年一句话,把周稚梨沉默了,她老实回答。
“有是有的…”
“那不就行了,你给我硬气点,我说你行,你就是行。”
齐荣年不再和她废话,直接挂断通话,把手机扔在一旁。
躺在病床上的胡进章被砸到大腿,翻了翻白眼:“你想让我早点下葬就直接说。”
“那你怎么还不死?”
齐荣年没好气的睨他。
胡进章气得用手指着他:“你!你!你就是想气死我!我死了算了,以后也省得和你吵架。”
齐荣年分明是因为老友住院,着急忙慌的什么也顾不上,跑来医院探望他。
他剥了根香蕉,递到胡进章颤抖的手里。
“行了,吃根香蕉消消气,上了年纪容易便秘,吃吧吃吧。”
胡进章眉目瞪大,强行塞了口香蕉,又听到他说。
“你知道网上有人朝浅浅泼脏水,说她抄袭那个谁的作品,简直是可笑,我们身为她的师父,可得替她正名。”
胡进章吧唧了下嘴:“毕竟,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