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浅浅的东西就这么多,那些人从小看着浅浅长大,应该更心疼她才对。”
“人家退圈的退圈,隐世的隐世,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齐荣年想到这,摇了摇头,又看向胡进章。
“死老头,你把那堆烂摊子推给浅浅,最后要是让她受到伤害,我绝不会放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师弟在背后搞鬼,差点让你们这一派名誉大损。”
胡进章顿了顿,浑浊的眼里闪过隐晦光芒。
他慢慢嚼着香蕉,声音沉了下来:“那个孽障!这次我病倒,也是个引蛇出洞的机会。只不过…”
他看向齐荣年,眼底难得露出心疼。
“浅浅这些年…又经历那些糟心事,心性还稳得住吗?明天那场合,水可深得很。还有她那位丈夫,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荣年哼了一声:“你以为我真对她不闻不问?她那点偷偷摸摸的私活,你真当我一无所知?手是生了,心可没钝。”
“一场十年的蒙蔽,要么把人磨成废铁,要么炼出真金。我看她是后者。”
“雏凤清于老凤声,你就别瞎操心了,至于那位狗男人,哼,你好好躺着装你的病,别露馅就行。”
胡进章盯着天花板,长长叹了口气:“那件东西,也一并交给她吧。”
两位老者谈到这件事,脸色皆是沉重。
“那幅画当年就是因为你师弟动了手脚,才成了悬案,差点砸了你的招牌。这次重新现世,又被动了手脚送来拍卖,摆明了是冲着你。”
胡进章闭上眼,枯瘦的手指在白色被单上轻轻敲击:“浅浅在修复古画上极具有天赋,把东西交给她,我放心。”
翌日,拍卖会当晚。
周稚梨在休息室里,望着大屏幕里,超高清拍摄的因修复争议,声名狼藉的《竹林双鹊图》。
画心明显暗沉,从图片来看,有几处绢地酥脆。
最要命的一片竹林,颜色剥落严重,且有后期拙劣补笔的痕迹,与原画气韵格格不入。
周稚梨还记得,这是当年胡老师弟搞出的手脚,导致此画价值大跌,争议多年。
她至今还记得那个差点把她害死的,虚伪的男人。
周稚梨阖了阖眸,快速在脑海里过了遍原图应有的神韵和落笔,随后缓缓睁开眼。
“小师叔,您喝点水。”
一位中年女人端上一壶茶,柔声道。
周稚梨有些不好意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