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从前自责。”
傅斯安警惕的盯着林天寒,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梨梨。
察觉到小孩子不善的注视,林天寒的视线落在傅斯安身上。
“你的孩子很可爱,让人羡慕。”
周稚梨连忙介绍:“这位是安安。”
随后低头对傅斯安说:“这位是你林天寒叔叔。”
听到这话,傅斯安有点印象了,年纪挺大了,还没结婚。
但,傅斯安会好好守住爸爸妈妈的官配,其他异性绝对不能靠近梨梨。
“叔叔,你没有自己的小孩子吗?”
林天寒不免笑了起来,他年过四十,但很可惜至今单身。
“还没有,叔叔还没结婚。”
周稚梨轻扯了下傅斯安,告诉他不许没礼貌。
林天寒眸色温润:“梨梨,小孩子没有恶意,你不用对他那么苛刻。”
“我是想告诉你,师父的心病就是你,我希望通过这次机会,你能和师父的关系有所缓和。”
周稚梨黑眸湛湛:“放心吧师兄,我这次一定会好好和师父道歉的。”
“你的画技我一直很放心,但师父也想让你能赢得光彩。”
“好,我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待。”
“进去吧,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一切。”
顶着周稚梨惊异的目光,林天寒笑而不语,他不会告诉她,师父早就盼望着有一天周稚梨会在他的画展上一鸣惊人。
就算没有这场比赛,师父也安排了别的流程。
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师妹不止是师父的心病,更是他最牵挂的人。
很多次师父都会自责,当初没有站在周稚梨的角度考虑问题,如果时光倒退,他一定会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而不远处,陆司瑾泊好车,疾步往展览厅走,抬头看到周稚梨和一位男人站在一起,脸色阴沉的瞪起眼。
他会参加这场画展,因为有位合作商是齐老忠实的粉丝,每场活动都没缺席过。
本来齐老今天的画展通知取消的,合作商也定在今天和他谈合同,可齐老又临时恢复了活动。
陆司瑾没办法,只能托人大价钱买了请柬找过来。
可他没想到,周稚梨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陆司瑾隐约知道周稚梨曾经是学过画的,还拜过师父,但因为他不懂画,也不在意周稚梨的一切。
所以至今都不知道,齐荣年会是周稚梨的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