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荣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严肃,众人纷纷围上去。
那些记者朋友谁都没想到,参加齐老的画展,还能碰上这样八卦的事。
“齐老,这位小姐和您是什么关系?”
“这位小姐还说,是您最得意的弟子,请问情况是否属实?”
“为什么您这么多年,从来没公开承认过这位小姐,请问齐老,你们之间是不是闹过矛盾?”
“对于此次,她和江小姐,您更看好谁?”
齐荣年微眯起凝重的眼神,好似在周稚梨脸上巡视半秒,望向那些人。
“如今再谈这个已经没什么意义,我也很期待她们之间谁能胜出,不要让我失望。”
江洛依立刻换上最恭敬温婉神情:“齐老,这种小事惊动了您,是我们做晚辈的不好,不过既然您开了金口,洛依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周稚梨紧紧抿唇,她坚信自己不会输给江洛依,可她离师父这么远,就像她的道歉还没说出口,她没脸面对师父。
记者们见周稚梨没有说话,开始把矛盾对向她。
“小姐,您对这次比赛有什么想法呢?齐老号称业内最严厉的老师,你不怕被骂的体无完肤吗?”
“没错,几月前,齐老的徒孙想让齐老点评她的画作,都被骂哭了。”
“大家从没在业内见过你,希望这次你能在这场比赛里大放异彩,而不是纯粹吃黑流量。”
齐荣年握着权杖,语气不悦。
“不是要比吗?那就别再门口吵吵嚷嚷,丢人现眼。进去,用作品说话。”
说罢,他转身,径自往馆内走去,留下冷硬的背影。
“快!大家赶紧进去!”
“今天这热闹可大了!”
各行各业的人瞬间沸腾,簇拥着往里挤。
江洛依跟随那群人率先进去,周稚梨深吸口气,她收紧傅斯安的小手。
林天寒逆着人群朝周稚梨而来,她看着他。
“师兄…”
曾经只懂画画,看起来书呆子的师兄,经过多年的历练,已经成为作协的主席,浑身透着淡然隔世的贵气,他戴着眼镜唇边挂了点笑意。
“梨梨,好久不见。”
“师兄,对不起,我之前不懂事。”
和师父决裂后,师兄一直出面协商,但她心意已决,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林天寒打断她的话:“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