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周稚梨牵着傅斯安的小手,有些紧张局促。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素雅的国风长裙,搭了件羊绒披肩,长发只用一支简单白玉簪子挽起。
傅斯安把这场画展,当成很重要的约会来对待。
一身合体小西装,发型也是设计过的。
感受到牵住他的掌心,微微出汗,扬起小脸说道。
“梨梨,我们要进去吗?”
周稚梨暗自打气,点点头,对他解释。
“安安,我们再等一下,待会有个叔叔会送请柬过来。”
傅斯安了解过举办画展的这位大师。
——齐荣年。
这个名字在国画界重如泰斗,师承名家却又自成一派。
他成名早,地位高,性情孤傲,不喜交际。
收徒极其严苛,宁缺毋滥。
周稚梨是他收下最小的一位关门弟子。
也对她寄予厚望,将很多不轻易示人的技法心得倾囊相授,比对自己的亲生孙子还要好。
可是后来。
她是生活和世界只能装得下陆司瑾和陆景泽,渐渐和师父断了联系,导致师父极度不满。
他性格刚强,最后一次激烈争吵,是因为师父为她争取到一个国际青年艺术家交流的名额,她却因为陆司瑾一句。
‘去那么久?家里谁管?景泽谁带?’
周稚梨像是得了失心疯般,委婉拒绝了师父的好意。
被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她的手都在抖。
“周稚梨,你的天赋和未来,就指望一个男人身上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一别,就是经年。
周稚梨看着门口师父用于牌面摆出的画作,竟然惊奇的从中发现了,自己曾经留下来的画作,上面印着她的名字
——觉浅。
收回思绪,周稚梨下定决心。
无论师父怎么对她冷眼相待,她一定要求得师父的原谅。
“请问是周稚梨小姐吗?”
一名工作人员匆忙跑过来。
周稚梨刚要应答,忽然一道略带尖锐讥诮的女声突兀响起。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天赋异禀的周大小姐吗?”
周稚梨转身,只见一个穿着最新季高定套装,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在几人的簇拥下走过来。
这女人是江洛依。
当年和她都想拜入师父门下,

